週末備課時,看到一篇史努比:
查理布朗坐在露西搭的棚子前面,棚子前面掛著一面「協助醫治精神病人」的招牌。這位醫生一邊擦著招牌,一邊雄辯地說:「查理布朗啊,人生就像張帆布椅,」
「像什麼?他大聲問。」
露西解釋說:「你有沒有去過遊船河?船上的遊客喜歡坐在帆布椅上做日光浴。」她指着左邊繼續說:「有一些人將帆布椅往船尾的方向放,因為他們可以看見自己去過什麼地方。」她接着往相反方向一指:「又有一些人將帆布椅
往船頭的方向放,他想要看看將來要去什麼地方。」
露西講完她的解釋後,便轉向那坐在椅子上的病人說:「查理布朗啊,在你人生的郵輪上,你的帆布椅是往哪個方向放?」
查理布朗深思了一會兒便回答:「我從未順利打開過一張帆布椅。」
看完後,我腦海裡居然反覆出現,我坐在船尾看著引擎打出來的浪花伴著追食飛翔的海鷗,藍天下,不斷向後退去的遠山綠茵。一下子又出現,我人在船頭,看著不斷向我靠近的峽灣,蜿蜒中一直出現驚喜的壯麗景色。
然後,我呆呆的想著:
「我會坐在船頭?還是船尾?」
人生好像到了一個會戀著船尾風景的年紀,
但確仍然渴望船頭能不斷出現令我覺得驚喜不已的景色。
我想,
查理布朗「從未順利打開過一張帆布椅」,或許是一件好事。
因為,
我想起搭遊船的時候,
我喜歡一下子跑到船頭,一下子繞到船尾,不想坐下來。
船尾看出去的美,是因為回顧走過的風風雨雨,
最後留下雨後的彩虹,像恩典般的灑在走過的路上。
船頭看出去的美,是相信 神的創造與帶領,
必然讓我的人生繼續超過我「所求所想」的精彩豐富。
你,會想要把帆布椅放在船頭?還是船尾?